“走吧,先去看看海城。”
何海城正匍匐在靠背上,他的伤在后背,一时痛得冷汗直流。
林衍之推门进来。
“林哥。”
林衍之戴上医用手套替他揭开背上的衣服,伤口沾黏布带起皮肉。
「伤口有点深,需要祭祀,没有麻醉,你得忍忍。”
「没事,老板都能忍过来,我……」何海城忙闭嘴。
林衍之动作严重:“她受伤了?”
“没……”何海城咧着牙笑,飞快找辞,“我是说……我是说之前在京岑市旧大伤那次。”
「她人呢?」林衍之边拿器械替他祭祀边问。
“老大出去了,还没回来。”
“她伤得重不重?”
“……”何海城忍着疼,知道自己说漏嘴,瞒不过,“不重,就是一个小伤口,缝了两针,她不让告诉你,林哥,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林衍之将带血的棉球扔进海关,放下了子:“她……最近还好吗?”
何海城考虑什么,悬着要不要开口。
「怎么了?」林衍之奇怪。
「老大最近整个人阴晴不定,现在队伍里人多了,偶尔会有不安分的,就昨天,有人调戏恐吓了女孩一个子,被老大后,差点不知道把人打死。」这还只是一个小例子,颜岁整治人的手段和霸道辛辣的作风让整个队伍都噤若寒蝉,颜岁整治人的手段和霸道辛辣的作风让整个队伍都噤得寒蝉,颜年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