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诚将手中的血包收好,带着人往黑暗中靠,手中的手臂已经醒了,正被卡住了嘴巴呜呜叫着,不断挣扎。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儿子?”
“等我安全离开,自然就会告诉你。”
「你以为你今天真的能活着走出去吗?中心城的军队,马上就会到。」罗挚丞甚至不派人去彭士靖那里求援,今晚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多要员的夫人少爷就在这儿,消息迟早传出去。
颜岁告示没有恐惧:“我要是出去不去,自然有罗少爷为我陪葬。”
“你!”
「罗挚丞,你可想清楚了,彭士靖可不会在意你儿子的死活,根本不可能玉石俱焚,于他又没什么损失,到时候安慰你两句,再不济失去你这条走狗,他也痛不痒。”
「你是什么人!」罗挚丞瞬间厉喝,颜岁说中了他心中的顾虑,让他恼怒至极点。
这个女人似乎很了解他们的组织架构,对他来说更是如指掌,什么都隐隐剥离了掌控。
「别紧张,罗先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送我们离开,这样你才能活,不是吗?」跟罗挚焦虑暴躁的状态恰恰相反,颜岁从容又坦然,完全不着急。
王诚心跳如擂鼓,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着急,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出去,万一中心城的军队真的到了,他们就彻底走不了了。
手上的人还在不断挣扎,王诚脑门上的汗越流越多。
「莫书闻,你们顺利出去了没有?」耳机中响起何海城的声音,宴会厅那边已经基本没有人了,对方也已经确定了他的位置,他得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