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泪珠滑落,砸在白色的床单上,湮染处一块印记,眼前什么都没有。

她低着头,伸手揪住胸口的衣襟,静静地忍受那处因饥饿而呕吐。

岁月的镜头拉得仿佛很远,恍惚惚,想世界仍是个颜值岁的人,独自怀念那个无法找回的故人。

林衍之推门进来,就看到颜岁坐在床上,望着掌心出神。

那一刻,他觉得她离他很远,让他开口呼唤她:“岁岁。”

颜岁回过神来,抬头双眸,看着那张记忆里的容颜,展露笑容:“林衍之。 ”

林衍之走过去,眉宇微蹙:“怎么了?咳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

颜岁眨了眨眼睛,答道:“没有,就是好想你。”

林衍之失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们洪水才见过。”

颜岁伸手抱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低声嘀咕:“就是好想你。 ”

林衍之拍了拍她的背:“先初始化我,我身上都是进口的病菌。”

颜岁慢慢熟悉他,有些不满地控诉:“你最近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最近基地病人多,我恰好关注了医疗站的前辈多学点。 “虽然他跟着父母接触过个案和病理知识,但毕竟实操经验太少。

如果她的冒险变得必要,那他只能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再像这次一样差点无休止力。

颜岁拉着他的手不放。

林衍之好笑又,无奈低头在她的额亲了亲:“我还有病人,等洪水底班我就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