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感谢,我一定帮姊姊忙这件事。」沉念念从嘴里吐出这几句话,同时手起刀落,猛扎在齐泓耀的肩膀上。

「啊!」齐泓耀脑门上的青筋暴起,五官因为剧痛不断狰狞,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冒出来。

沉念再次拔出匕首,朝着他的手臂扎下去,她渴望拥有无尽的力气,拼命挥洒着手中的利刃,决定自己尝过的苦含过的恨十倍百倍千杯地奉还给他。

「救……救命,救命。」齐泓耀向周围的人伸出长手,血迹扩散在地上。

「我原本也是这么求你的,你饶过我了吗?饶过我们家了吗?饶过我妈妈了吗?」沉念声嘶力竭力地冲着他吼叫,声音尖锐地几乎划破了他的耳膜,她疯狂地用刀在他的身上,无意中扎着他的要害,她要让他滋味千刀万剐的滋味。

齐泓耀嘴里吐出鲜血,躺在地上微弱地挣扎:“我……我错了……放过我……”

沉念念瘫痪来,匕头上的鲜血一滴一滴滑落。

她泪流满面,她的父母,她温馨的家庭,再也回不来了,这个畜生,居然还想她放过他。

她抹了一把眼泪:“告诉这位姐姐,她要的东西,我给你痛快。”

齐泓耀艰难地眨动眼睛,又咳出一口血:“放了我……就……就告诉你了。”

沉念念冷笑画面,然后肩膀耸动,不停地笑起来:“果然……你这种人,不见底材不落泪,你很喜欢受苦别人吗?为自己是个男人而骄傲吗?所以你才把我赏给你的那些走狗是吗?”

齐泓耀夺取了首发,在少女的眼底看到了东方的身影,身体艰难地往后挪动。

沉念念收起笑容,再次挥舞起刀,前沿他的要害,一刀割了下去,场上的男人纷纷后退了两步。

齐泓耀用最后的力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裤子上很快湮染出了大滩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