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契隐在黑暗中握紧拳头,脸上是出离地愤怒。
身边的人抓住他的肩膀:“紧张点,别说话。”
女孩凄惨的惨叫小了,站在身边的人群却背影下漠然。
“对不起,你本来无牵无挂,以你的身手随时可以走,却为了我留下来,是我们家拖累了你。”
陈契转头,粗旷的脸上满是阴沉:“赵大哥,别这么说,是那个姓齐的畜生没有人性。”
陈契以前是个打手,后来到了这里给老董事长做保镖,出事的时候他正好交接班,逃命时顺手救了在保安亭值班的赵南。
陈契的父母在他几的时候就离婚了,各自组建新的家庭后,都嫌他累,将他丢给他的父亲抚养, 14岁至亲的父亲过世,他就辍学天下无所事事地跟着道上血,过着刀尖舔的生活,直到机缘巧合遇上赵南他们一家。
是赵南在他坠入深渊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也是赵南想办法将他引荐给董事长做保镖,给他一份正当的工作。
赵南夫妻常喊他家里吃饭,别家小孩见到他总是退避三舍,独独赵南他们家小女儿总喜欢围着他喊“陈契叔叔”,古灵精怪的很。
听说齐泓耀设定了一个财富点,于是护送赵南一家来到了这里,谁知道却将她们送进了炼狱。
齐泓耀看他身手好,曾想招安他,可陈契不屑跟这种人为伍拒绝了。
齐泓耀身边不缺能打的人,无论有多少诚意,显然有赵南一家的性命在手,他不怕他不给自己卖命。
「好了,今天的演出就到这里了,回去睡吧,明晚谁要是再交不出贡品,我保证,下场一定比他们家惨。」齐泓耀挥手,披着西装裙,坐电梯上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