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时悦欣然提出自己的建议。闻归鹤沉默半晌,摇摇头。
“抱歉,只有这点,我无法改变。”
“苏姑娘,我应该,不是个合格的朋友,连这点小事都改变不了。”他苦笑道,“无论成不成功,我都要去做。”
苏时悦摇摇头,算是回答他的自嘲,又好奇问道:“为什么?”
闻归鹤没有立刻回答,他朝苏时悦伸手,将她拉起。二人一起跨过落地松针与枯叶,月光如水,落在翩翩衣袂上。
闻归鹤:“我要给我的人生画个句号,若是临到死,连最初的计划都不曾完成,我从生到死,便连只蜉蝣都不如。”
苏时悦又听到那个不吉利的字,眉心一拧,正向开口,面颊又被温柔捧住。
他俯下身,像是尝不够一般,把苏时悦的问话堵在唇齿间。
转而灵力一探,往她的识海中钻。呼唤少女名字的声音缠绕不休,纵使没有开口
就连说话,也要这么说吗?
离开树林,月光透过窗棂照耀如旧,冷气染上热浪,泛着樱花般的红。咚咚心跳无止无休,声声响彻耳畔。
只有苏时悦一个人的心跳,属于少年的,唯有响在识海中的细细碎语。
苏时悦:“……”
她都忘了,闻归鹤是没有心跳的。
好半天,二人分开时,少女已经眼眶泛红,泪眼蒙蒙。
“你这是耍赖!”她细声细气地抱怨,“有话直说不好吗?凭什么用传音交流?”
她刚感到难过,就被含吸住,都不知道怎么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