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生于天都,死于天都的继承人,应当没有类似的烦恼。
闻归鹤心底发笑,表面却不动声色:“这便是殿下的诚意,我甚是感念。”
鱼儿上钩,台阶筑成,接下去的事都将无比顺利。他会重返天都,会见圣君,亲眼看见他构建的宏伟法阵,然后——
少年的思路断裂,笑容凝滞,不着痕迹地蹙起眉。
他无法继续推进下去,他无法避免地想,然后该如何面对苏时悦?
他还能像现在这样,维持表面的波澜不惊么……
玄玉很久没开口,唬得王使两股战战,却还要强装镇定:“公子觉得如何?”
闻归鹤:“……”
“除却纪真阁,可还有别的势力找过你们?”
“不曾有……”
“……”
她到底是从何而来,又缘何得到太安司的关注?
少年指腹摩挲榻边扶手,竭力重新找回自我。
等到得到耀星印,即将启程时,他该如何与苏时悦解释?
闻归鹤身子半靠,一颗心渐渐下沉,竟想不出十全十美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