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当下节点,闻归鹤重伤昏迷,莫言阙与陆辞岁也留在城中,她能搬出谁的旗帜?
很快,玄玉笑起来:“谁都可以,不重要。”
“恭喜你想明白,离开那个不重要的人,他配不上你。”
她果然一点就通,闻归鹤想。
不过几日,她已能熟练运用携令阵。可他传授她功法时从未想过,他亲手武装的少女,会向他动手。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奇妙又快乐。
同样,闻归鹤从来不曾怀疑,苏时悦的目的。
她一定是想要不告而别。
这一路,苏时悦见过太多美好的东西。太安司正大光明,庇护弱者,只要舍弃他,那些人会对苏时悦加以热烈欢迎。她有太多理由,舍弃闻归鹤。
若是为取药,为何不与他说明,为何让风陵谷提供保护,为何要走得如此仓促。
他这样的人,只是受了一次伤。值得…她这般得担忧、关怀吗?
但同时,他又有一丝隐蔽的侥幸。
万一,万一——
万一她是哄他长命百岁。
万一她在意的人,是他呢?
不过,他尚不打算详细询问,那样太麻烦了。
“苏姑娘,和我走,怎么样?”闻归鹤笑盈盈地提议。
苏时悦:“?”
玄玉的这个问题太过好笑,如此危机的情况,她的嘴角竟诡异地向上一扬,不断地抽搐。该不会……玄玉,其实,是个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