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着闻归鹤,声嘶力竭地与莫言阙据理力争。
逐渐占据上风,几乎要将对面憋得说不出话。
陆辞岁抱着莫言阙的腰,扯着她的手,死死不肯放:“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已经遣散其余人不是吗?就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有何妨?”
苏时悦唱白脸,陆辞岁咬碎了牙,也得把红脸唱下去:“闻公子是风陵谷的客卿,对我们多有照拂,倘若卖出这个人情,未来主君从大荒归来,也算是个助力。”
“好啦,看在是后辈,小辈的份上,把刀收起来。那孩子也是为了救人暴露的,如今身受重伤,你一刀砍下去,岂不是善者寒心,恶人拍手称快?”
“收起来,收起来,收——”
轰隆——
陆辞岁还想再说话,被滚滚而来的雷声打断。
青年如蒙大赦,顺利转移话题:“阿言你瞧,天色异变,看着像是要下雨,有多少争执,还是等日后——”
“——不对。”
陆辞岁说着,变了脸色,站直身子。
“阿言,是雷劫。”
莫言阙手握长刀,一并扭头,已是微微变了脸色。
周围的阳光依然灿烂,头顶的云雾却像是巨大的磨盘,不断地旋转、翻搅,汹涌汇聚。粉色的天空被撕开个大口子,一道道银紫色的雷光,在深黑的层云中风驰电掣地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