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解释过,我没法出手。”闻归鹤苦笑着叹了口气。
“你要是遇到麻烦,我不能第一时间帮你除掉祸患。”
苏时悦熄灭炭盆,往他的方向挪了挪:“生死契阔咒已经没了,这几天,我给你煎药,偶尔被烫到,你都没发现吧?”
闻归鹤朝她看去。
苏时悦满脸的无辜:“怎么了?擦完药就好的事,不至于哭哭啼啼向你汇报吧?”
斜阳落在她脸上,镀上灿灿的赤金。
闻归鹤摇摇头,下颚往下低。他隐忍着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像是实在无法忍耐,在苏时悦疑惑的目光中,轻声开口:“不需要。”
“苏姑娘的要求合情合理,如果告知陆辞岁,会被立刻应允,并严密保护。”
“我…不希望你有受伤的危险,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也不愿意看见。”
“……无关咒术。”
苏时悦露出惊讶的表情。
闻归鹤病了一场,对她的态度缓解许多,偶尔会离开心中严严实实的高墙,与她说些和光风霁月的外表无关的心里话。
莫非,是因为先前她的那一顿撒泼,让他有了自省。怕再堆砌隔阂,被她痛骂一顿。
苏时悦脸一红,登时不好意思起来。
“可是除了我,也没有合适的人了。”她放缓语气,耐心地与闻归鹤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