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断了线,不断地从面颊滑落。苏时悦慌慌张张抬手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苏时悦:“你问得这么突然,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糟糕……
当众哭出来,这也太丢人了。
苏时悦竭力别过脸,避开闻归鹤递来的手帕,慌慌张张起身。她羞得发窘,不敢看他,只能朝陆辞岁道:
“抱歉,我高估了我自己,没办法立刻答复。我现在,还可以离开吗?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她的确需要静一静,认真想个答案。
陆辞岁关切地望着她,他像是早有预料,无奈地叹息一声,点点头:“去吧,过会儿,我们来看你。”
苏时悦用力地抹了把眼角,面红耳赤地捂着脸,快速小跑到门外。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气,随便找了个角落,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没看见身后紧跟着她起身的少年,以及忍无可忍,扬手拦下对方的女修。
莫言阙:“你是怎么和她相处的?”
“我们暗示过你,别让她掺合进这件事。”
“对有好感的人举起屠刀,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哪怕是对方率先亮剑。时悦和你不一样。她心思单纯又干净,不适合参与这些需要见血的计划。”她语含怒意。
面对莫言阙的恼火,闻归鹤神情不变,金质玉相的面容恍若无波古井。
他取出帕子,掩唇轻咳两声:“你就是这么教导弟子,难怪容枝桃心智如此不堪。”
“遇事关键,就让她回避,将她安放在金丝笼中,对她的成长有何裨益?收起你们那些无用沉涩的羽翼,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