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于理的角度,谁也无法责怪,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撤下明媚动人的微笑,执鞭指向他:“喂,闻归鹤,你到底要不要和我掰扯清楚?居高临下算什么态度?赶紧给我下来。”
苏时悦得到答案,神气活现,恢复原先的鲜亮模样。
闻归鹤望着她,嘴角也不自觉往上弯。
他的眸光停留在她的脸,染上几分温度,似是想说话。开口前,又看向桃妖恬静秀美的面庞,顿了顿。
闻归鹤神情黯淡几分,缓缓收回视线。
“此前,让我把这位妖怪收入封妖笼,可否?”闻归鹤柔声询问,像在请示。
苏时悦:“自该如此,我们本就是收妖而来,需得将此妖呈于太安司。”
闻归鹤点点头:“嗯,好。”
“此妖境界在太安司明面的等阶之上,直接装入笼中上交,恐其逃逸。我会先处理一番,待收拾停当,托人为你送去。”
苏时悦还想说些别的,闻归鹤抬手挽了个诀,灵力播撒开,将倒伏在地的妖物收入笼中。
桃妖消失瞬间,一声尖锐蜂鸣声响,戏台猛烈地摇晃。
巨木散做粉色烟雾,或粉或白的花瓣漂浮空中,落英缤纷,仿佛薄纱般透明、轻盈的银灰。
闻归鹤手掌在檐顶一撑,离开木台。
苏时悦被美景晃了眼,不自觉仰起脸,与从天而降的少年对上视线。
回神,他施施然落在她面前,俯了俯身。
“苏姑娘,我很在乎你。”
没有说后悔,也没有祈求谅解,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
却说得无比赤诚。
“你的确,能左右我的心意。”
苏时悦被他直白的倾诉吓了一跳,而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