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周围人一拥而上,为少女做最后妆点,闻归鹤起身。
他用的是灵力托举,间隙礼节性地以真气凝成薄膜相隔。闻归鹤的动作很稳,但红盖头罩下,双脚离地时,苏时悦仍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与局促。
苏时悦视线受阻,慌慌张张压低身子,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做了个接近于搂抱的动作,身子也往他身上贴了贴。
他身上自带的冷香味与寒意一股脑儿涌了过来,萦绕着她。
苏时悦很快意识到此举不妙,忙拉开距离,又气又急,自责地咬牙。
她在做什么?
如今是为保护百姓采用的权宜之计,对方又是惹她生气之人,她竟然还能因为算不上亲密接触的行为害羞。
小家子气,难成大事!
她兀自在这儿神游天外,心跳加速,看人家闻归鹤——
看人家闻归鹤……
忽然,少女心思停顿。涂了唇脂的朱唇微张,视线往外瞟。
苏时悦头顶红布,透过缝隙观察外界。
她的视线微微斜侧,少年轮廓分明的线条落入其中。
苏时悦张目,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面色绯红的少女惊讶又敏锐地发现。
不动声色背她上花轿的少年亦有些不对劲。
由于心疾,闻归鹤的皮肤,是欺霜赛雪的白。在那无暇皎洁,任何杂质与变化皆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