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悦尚未伸手去接,王员外赶到院中。
百姓对修士有着天然的信任,短时间得了两个助力,他的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多谢二位少侠倾力相助。”他手里捧着一沓灵符,吩咐下人贴到四面八方,连连作揖,“待到明日,我们一定乖乖躲在庄子里不出去。除妖之事,拜托二位了。”
“二位?”苏时悦惊讶。
“媳妇入婆家,脚不得沾地,小女出家,原本是该由我背上花轿,一路送行。可如今……哎,幸好,这位公子主动请缨,愿意充当送嫁之人。”王员外笑容满面。
苏时悦望着像是自觉做了坏事,挪开目光的少年,心中愈发困惑。
三缄其口,却不像是想要对她不利。
甚至在被她发现自作主张后,主动低头:“未曾提前告知,还请谅解。”
若即若离,叫人生气。
苏时悦不自觉咬牙:“无妨,到时还要麻烦您救我于水火。”
“嗯。”
嗯什么嗯啊!
如果是想要缓和关系,为何不直接开诚布公说开。就算他认为自己没错,拉不下脸诚恳道歉,放下那副高傲的姿态,哄她几句不会吗?
苏时悦第一次觉得,感情充沛不是好事。她
的情绪像过山车似的,被他吊得忽上忽下。
察觉异样,苏时悦果断抽离情绪,专注于身份的伪装。
想要以假乱真,需得做足伪装。苏时悦从子时起待在王小姐的房间,由丫鬟战战兢兢地编发、上妆、穿衣。
原本的喜服厚重且繁琐,苏时悦与王小姐一同绞尽脑汁,在外表看不出来的前提下,将内里拆得七七八八。由一根丝绳牵引,只消往外一扯,便能将整套衣服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