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悦看着他,忽然问:
“是你做的?”
“为什么?”
“闻归鹤,你说话!”连续两个问题没有答案,苏时悦气恼极了。
闻归鹤:“是。”
苏时悦没想过他答得如此干脆,不由得一愣。
“那,原因呢?”
“他太弱了。”闻归鹤道,“与薛听霁合作之人,并不关心她在意之人的死活。你与他同行,会遇险。”
“所以,你就擅自做决定,不声不响地把他调走?”苏时悦被他气笑,“这在陆辞岁托付给你的事中吗?就算在,你就不能在四人齐聚时说吗?非要私下支配。”
“我莫非是蛇蝎猛兽,你要避之不及?还是间人叛徒,需得再三遮掩?”
少年屈指,轻巧杯身。金声玉振般的鸣响中,闻归鹤静静开口。
“没有必要。”
他半仰起脸,冬日明光透过云层,利剑般贯入眼底。
“是苏姑娘亲口与我断绝联系,我又有何必要,与你言明我的想法?”
闻归鹤低下头,杯中茶水摇曳晃动,倒影支离破碎的屋檐。
此刻的自己,可笑得令人发指。
不言,不语,不见,不顾。
这才是决裂后的正确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