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陆辞岁反问,“都是同一串,如何不能替代?”
苏时悦忍不住笑起来,俏丽容颜雨过天晴:“不一样。”
“我之所以认为手串珍贵,是因为其中寓意宝贵,而非珠串值钱。”
“司正的心意,我心领了。但这串手链……您呐,还是去送原本想送的人吧。你总不至于说,预测到我的手串会断,本来就是做出手链给我的吧?”她背手在后,坚决不受。
“但没有第一时间率众去寻,确实是我的过失。”
“这话不对,当时局面紧张,一不知是否有妖魔在暗,二要安抚受惊百姓,个人私事退而求其次才是正道。”
陆辞岁也不强求,笑了笑,收起饰品。
陆辞岁问:“那你之后,是打算去找闻公子,还是暂住拙云轩,或是另寻他处?”
苏时悦沉默片刻。
虽然把身家财产都送还给闻归鹤,但只要她今日多接几个委托,不说客栈,就算租借别院亦是绰绰有余。
童嫂昨日守了她一整晚,睡前还担心她做噩梦,捧了蜂蜜水给
她喝,把她哄得险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童嫂看出苏时悦陷入纠结,少女临睡前,还唠唠叨叨:“人际交往最忌讳冲动,如果不是真的要恩断义绝,还是要找个机会,彼此把话说开。当然,要是对方还强词夺理,不低头不道歉,也莫要再与其纠缠。”
一觉醒来,对闻归鹤的忿恨消散大半,感情趋于复杂。有被欺骗的刺痛,也有深重的迷茫。
但童嫂说得没错,她行得端,坐得直,凭什么要主动找他和好?
“我……”苏时悦斟酌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