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对方的袖角捏得全是褶皱,顿时手足无措。
她的脸微微泛红,实现开始错乱,突然莫名其妙开始忙起来。
“抱歉抱歉,我手心出汗弄脏了你的袍子,我对不住你。我有手帕,不对,多少钱我记下,下次赔你件新衣。”
她高举乾坤袋,掌中依次出现手帕、方巾、铜钱、银票、碎银、账本。
少年忍不住笑出声。
“那便赔我一件吧。”闻归鹤道,“只是我暂未想到合适的款式,还得麻烦苏姑娘挑选合适的时机,带我一起去。”
“自然,只有你我二人,苏姑娘可会介怀。”
他背靠淡粉色的天幕,连带雪白的发带也染上嫩意,俊美无铸的容颜倒映在少女眸中。
苏时悦竟看呆了。
“不、不介意。”
“那便好。”闻归鹤的声音带了几分诱导性的哄劝,丝丝缕缕挂在她耳边。
苏时悦:“好,好的,就这样约好了。”
惊慌失措地说完,抬起五根手指朝他晃了晃,把自己关进门中。
她真的缩在床上,懊恼得满脸通红,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直到怀里的玉牌放出光亮,苏时悦磨磨蹭蹭掏出、激活,脸上的绯色褪去许多。
“闲下来了?”她笑眯眯地问。
“嗯。”玉牌里传出容枝桃的声音。
自越州分别后,二人常在晚上利用玉牌互通消息。
苏时悦报喜不报忧,与容枝桃分享沿途景致。容枝桃随莫言阙离开越州城,前往虞境各处荒野历练,说了许多修行心得。
玉牌中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谢天谢地,老师终于把我从秘境放出来了。说是为训练我隐蔽气息,但那幻象也太吓人,根本不给我伤春悲秋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