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岁笑笑:“不如姑娘来亲眼确认一下。”

他从腰间取出乾坤袋,从中也取出条黑金珠串。

苏时悦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手串颗粒圆润,流光四溢,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与她腕上珠串唯一的区别,是崭新如初,半分岁月的痕迹也没有。

苏时悦吓了一跳,猛往后退。她像是意识到极其重要的事情,五指扣紧珠串,期期艾艾:“这,我的,和你的……?”

“……或许,是同一个。”陆辞岁答。

“我自小体弱多病,妖鬼缠身。莫领兵曾带国公为我驱邪,发觉是由于先天体质原因。我的体质亲地近鬼,是家族难得一见的怪相,相应的,在感知与操控灵力方面也有极强天赋。”

苏时悦大脑转不过来:“所以您是阵修,化被动为主动,了不起。”

“嗯,因此,在制作辟邪之物上,我也有些”

陆辞岁看向仿佛被劈了个外焦里嫩,傻站着的少女,笑得光彩照人:“所以,我特地做了此饰品,镇煞辟邪,想送给友人。”

“我在手串内侧刻了枚‘盈’字,取‘月缺则盈’之意,此世只有一串。我还想拜托国公做些手脚,除去友人,哪怕未来有同样血脉的友人,需要帮助,手串也会起效。”

“那么苏姑娘,你既不是她,我手中的手串亦尚未送出,你究竟来自何方?”

苏时悦一时没有回话,呆呆看着陆辞岁,傻了一般。

书房萤灯高悬,将四壁照得通亮。

她的双脚像是生了根,只觉头晕目眩,面颊汗水如雨一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