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嘴唇:“我知道临阵脱逃不符合公子的作风。”

“但逃避可耻却有用啊。”

闻归鹤像是被她堂而皇之的发言震惊,将苏时悦楚楚可怜的神情尽收眼底,小臂线条又放松些许。

他眨眨眼,反过来隔袖握住苏时悦的手腕:“‘逃’这个词,用得不太妙。”

目光在林中停了少倾,恹恹回转:“走吧。”

由苏时悦拽着他上车。

冷月生烟,流云缱绻。

夜风呼啸穿梭狂野,树群被马车抛到后方,摇摆着发出海潮似的沙沙声。

车厢宽敞,中间设有屏风隔断。琉璃灯光华四溢,在万籁俱寂中安神定魄。苏时悦在自己的小天地转了几圈,终是没忍住,端着煎好的汤药转去隔壁间。

少年倚窗静坐,皎白腕骨搭在沿边,月照流华,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

眉眼间几点失落,几点不甘,还掺杂苏时悦认不出的情绪。

闻到苦味,闻归鹤皱了皱眉,又不知想到什么,展颜回身。

苏时悦刚好递上手。

闻归鹤接过药碗,拿起小木勺,不紧不慢地喝着

虽然不知他平日是否定时喝药,但凡是她端给他的,闻归鹤总会喝干净。

苏时悦在他对面坐定,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你能对付他们。”

闻归鹤扬了扬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