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尖叫响起,绿色火焰中,妖兽在呼吸间烧作灰烬。
符纸由清风卷,落进一只苍白的掌心,削葱般细指一点,跟着烟灰散去。
那只手虚握成拳,垂直少年身畔。
闻归鹤:“我在四下布了符,不会错漏外来者。”
他从常青竹林中现身,长指捻着片绿针,脑袋不自觉低着,没看苏时悦。
徒留白羽倒吸一口凉气,不吱声。
反倒苏时悦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很好看嘛。”
“从初见时我就觉得,鹤公子适合浅色的衣服。”她放下竹竿,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很漂亮哦。”
苏时悦望着他,满眼欣赏。
他的肌肤本就偏白,皎洁清辉罩下,一袭雪衣,真真像极一尊白玉雕。
闻归鹤躲了躲她的目光:“我当有何条件,结果我换身衣服,你就愿意留下,有必要么?”
“当然有。”苏时悦神色一肃,郑重道,“这是我在容府就计划好的事,好容易得到机会,肯定要提出来。”
足尖轻点,晃到他面前,黑白分明的双眸团匿晶亮又灿烂的光芒。
“鹤公子刚刚受伤了吧?虽然后续用了清洁术,还是严重出血。但你在哪儿站着时,我,甚至是太安司,竟然都没有发现。”
“上次容府也是,那么多血,渗进衣服里,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你不显脏,我还嫌别扭呢。”
她掀起睫羽,十指抵在一起,笑容干净而纯粹:“这下好了,换件浅色的,只要你受伤,别人就会发现。”
说到做到,苏时悦拧着两条眉毛,背起双手,学习阿姨老太的模样,绕着眼前俊俏秀美的小伙绕了一圈。
“瞧,脖颈处的伤没处理好吧?肯定是涂药的时候没对镜自揽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