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言简意赅地将剩余事宜汇报完毕,随后挺直腰身,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那扇紧闭的门扉。
“真的要带着她一同前行吗?”
“据我观察,她与我们所谋之事并无关联,若将她带在身边,只怕会无端生出诸多麻烦。”
“为了此人,您多维持半个时辰的妖相,多承担三分反噬。如此下去……”
闻归鹤:“不会对我的承诺产生影响。”
白羽点点头,不再反驳,又道:“公子是打算一直带着她?可她此前一直有离开的意愿,要是想同行,是否要与她进行谈判,好言相劝?”
闻归鹤缓缓放下悬在半空的手,别过脸,侧身望向那扇紧闭的门,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不必。”好半晌,笃定的声音响起。
“她离不开我。”闻归鹤道,“她害怕玄玉,而我能为她遮风挡雨,她不会离开我了。”
“正是如此。”
潮湿夜风吹动袍袖,袖摆牵动朝霞与夕阳,流光婉转。
此后数日,苏时悦再没有见过玄玉,连绵细雨中,马车风平浪静地赶路。
少年身体又变差了些,精神昏昏沉沉。苏时悦猜测是他雨夜出门寻她的原因,担心不已,与态度好了一大截的白羽协力垫了软被,把车厢各处烘得暖烘烘的。
一连几日,马车彻底离开越州地界,进入两州交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