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来。”

苏时悦望着伸至眼前的手,有些发懵。

她对玄玉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杀死无数修士,又险些杀死她的惊悚画面。

此时此刻,他却笑着与她说,玉牌里的幻影教得不够好,他来教?

苏时悦用力掐了把大腿,明确自己不是在做梦,忙赶在他碰到自己前起身,站稳。

“郎君有什么目的,直言就好。”苏时悦不敢撕破脸皮,行礼道,“何必讳莫如深,闪烁其词。只是,希望郎君莫要用我在意的人做威胁。”

玄玉手悬在半空,莫名顿了一下。

他轻轻点头:“女郎不放心,亲自监督我出去如何?”

说着勾了勾指尖,未被覆盖的唇角泛起丝温和的笑意。

“那么怕我做什么?我不记得我伤害过你。”

“你只管过来,我不用辨真之术。”

“女郎若是在再犹豫,结果便未可知了。”他笑道。

苏时悦第一次看他笑得那么真心,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满脑子都是他有不怀好意打算。眼看他撤除结界,在窗前站定,一副只要她听话他立刻离开的模样。

苏时悦咬咬牙,忍着恶心伸手,搭上半妖的手心。

被一把握住,迎风往窗边去。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低头。”

怎么低?

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