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闻归鹤冻着,透了口新鲜空气,很快掩上窗户。光线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苏时悦乖巧地在闻归鹤为她准备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他从容打开药罐。清冽柔和的香气立时在屋中飘散。
少年沾了沾膏药,探指时,指尖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沾连,黏在苍白细腻的肌肤上,勾得人心微颤。
“可能会有点凉。”他以袖遮面轻咳几声,拨开苏时悦额前发丝,掐出清洁术,无声无息抹去原本的药痕。
苏时悦无端感到紧张,屏住呼吸点了点头。
闻归鹤俯身。
颀长的身影挡住阳光,落地金鳞泯灭无踪。他终于将少女揽入眼底,一览无余,屋中只有他们二人。闻归鹤花了许多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让目光中流露过多贪婪。
他的手缓缓抬起,离开她的视线。指尖似是触碰到伤口,在伤口处细致涂抹,动作专注,一下又一下,酥酥麻麻的冰凉像电流般漫上。
漂亮的线条纤细又修长,带着探索的意味。先是蜻蜓点水般轻触,而后缓缓下滑,罩住她的大半张脸,末端点在柔软侧颊,骨感分明,想要将她囊括掌中。
他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苏时悦不自觉后退些许,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怎么了?”他停下动作,“疼?”
苏时悦摇摇头。
“有点痒。”她咯咯笑着。
闻归鹤也笑:“那我快些。”
他的声音空灵而悠远,瞳孔深不见底,倒映少女眯起眼忍耐不适的俏皮样。闻归鹤刻意放慢动作,长指不紧不慢地拨弄,逗得她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