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事务繁忙,我便不多打扰。等他空闲下来,您替我与他说一声。”苏时悦礼貌道。

闻归鹤贵人多忘事,说不定已经只是顺手日行一善,转头把她抛之脑后。

童子一板一眼地点头:“公子在调息,我也是在等他现身。短则一盏茶的功夫,长则几个时辰,姑娘若是不急,随我一同候着如何?”

调息?

苏时悦心念微动,眸中攀上担忧的情绪。

“鹤公子身子如何?”她压低声音问道。

白羽沉默片刻:“无碍。”

“当真?”苏时悦忍不住追问,心说他心疾那么严重,你们都看不出来吗?

她这几日就算再忙于修行,也会拜托越州府的侍从送药过去。身为鹤公子的友人,他们是发现不了,还是故意不提?

白羽并不回应,苏时悦也无法继续话题,只能和他一起等。

时间伴着刻漏流逝,苏时悦上上下下打量白羽,实在忍不住好奇,噙着笑问:“敢问仙长,我从未见过你,你我也本无私仇。您为何要乔装打扮?”

白羽警惕地看着她,思索回复。

他此前说的话,都是公子为他准备的台本。最初的几句应对,也是公子授意的。

原以为苏时悦问完话就会走,不曾想她还真留下来。她确实如琥珀所说,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应当不需要太粗鲁地赶走。

公子对她很在意,是不是可以说点什么?

白羽深思熟虑,得出结论,他咧出口白花花的大牙,凭心答道:“因为公子觉得女孩子更好接近苏姑娘,不想让你拒绝我,所以特地让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