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性地拉起她的手,为她上药:“怎么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手腕多金贵,小心以后落下病根,冬日发痛。”

容枝桃目光回转,费力聚焦,才看清是她。

“苏姑娘啊,晨安。”她礼貌地问好,“昨日祝酒节,玩得可好?”

她昨天还作为代家主进行指挥,今日已一无所有。她的虔诚,她的斗争在天灾人祸面前,显得渺茫且可笑,不值一提。

再周全的计划,在绝对实力面前,也无法避免伤亡。

“老师与我说了,此事与紫极宗昔日饲养的半妖有关。”她笑道,“她实在体贴,怕我冲动,特地将我关在这儿。我又不会跑,也不会自杀,怕什么。”

苏时悦扑上去抱她,抱得紧紧的。

“莫领兵敢违背上意,就说明她有反抗之心。莫言阙背后有势力作为靠山,要是不甘心,只管跟着她,不愁没有回旋的余地。蛰伏几年,到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苏时悦道。

容枝桃黯淡的眼神亮了一瞬,眼眶也迅速泛红。她嘴唇微微颤抖,似是想说什么,却又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你说的,这,可是污蔑,大不敬。”

苏时悦知道她听进去了:“那我不说了。”

怀中的人似是被她的话语逗笑,久久不语。渐渐的,容枝桃逐渐开始颤抖,她伏在苏时悦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记住他们了。”容枝桃道。

恨意、不甘、以及碎尽的虔诚翻涌着。

“圣君不在意玄玉出逃产生威胁,更不封锁消息,却来屠我们家族,摆明想遮掩自己与玄玉之间的关系。还有玄玉,他与紫极宗的恩怨与那些不知情者何干,不敢弑君,只能来用他们泄愤。”

苏时悦探手,抚上容枝桃的头顶,哄孩子般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