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宁静中,闻归鹤维持半跪的姿势,墨色发丝垂落耳畔,他不经意伸手,屈指轻蹭少女面庞,感受细腻的摩擦感。

他几不可查地喃喃自语:“关心、在意,吗?”

哪怕褪去妖相,念出这几个词时,胸口的火焰也像是猛地篡高,再度开始跳动。

他利用瞳术问了个彻底,明白此人的心意。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为苏时悦编造接近他的目的。

荒唐的挫败感后,在姗姗来迟的承伤咒的钝痛中,另一种复杂且酸涩的情感应运而生。

“奇怪,闻归鹤能有的,玄玉为什么得不到?”

“明明是同一人,她的态度却有云泥之别,是不是太可笑了?”他轻咳几声,身子摇晃,目光炯炯,“我很好奇。”

他对苏时悦起了兴趣,实在不舍得错过她对“闻归鹤”那份真挚的好感。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继续在他身边,长长久久地留住。

只是“闻归鹤”而已,他随随便便就能扮演出她心中的模样。

子夜的穹顶高深莫测,残缺的月亮大步向前。

明光围拢,火舌舔动少年长睫。

苏时悦的梦中,亦是一片火海。

她被玄玉最后的话吓到,一会儿梦见烈火焚身,一会儿又梦见闻归鹤浑身是血,被只狐狸开膛破肚。

昏迷时,耳边还有人在不断说话。意识消失前,“耀星印”三个字进入耳中。

名字像一个信号,将苏时悦拉回穿越前的最后一天。

那时,她刚结束高考

,准备在家睡个天昏地暗。一觉醒来,她下意识去拿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人找她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