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归鹤恍若无知无觉,苏时悦果断停步,出声警告:“鹤公子,别再往前走——”

话刚说到一半,一声轰鸣炸开。

漆黑一片中,整整二层的醉仙酒楼在巨震中晃了几下,歪歪斜斜朝两人倒来。狂风吹得发丝乱舞,桌椅、杯盘纷纷从窗口跌落。

苏时悦只来得及祭出灵丝,一面灵力屏障推出,在不停砸落的砖石土瓦中护住她。

“小心。”她在“哐哐当当”的震响中,清晰地听见闻归鹤的安慰。

苏时悦意识到不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快走,我们回容府。”

闻归鹤之所以能用中毒搅乱容家局势,是由于那些人本就想对他动手,他才有机可乘。

没想到他即将离开时,他们竟会铤而走险在城中杀人。

“躲过去了?”容文赋从拐角处御剑转出,手中捧着一只金印,印下悬浮一面荧光闪烁的金色阵盘。

地面上符文亮起,以醉仙楼为中心点,一道道灵力如灵蛇般蜿蜒游走,迅速汇聚。

容文赋身后跟了十数名修士,皆借由法器腾空。

他颇为遗憾地叹息:“无论是马还是毒药,都只

差一点点,我还以为随便出手就能解决战斗。没想到,你的命还真是大。”

“别怨我。”金色阵盘不停旋转,带起呼啸的灵力之风。

容文赋勾起唇角,语带嘲弄:“要怨就愿你们家族知道不该知晓的秘密,只能变成死人。”

苏时悦才不听他说废话,极力地自救。她试图用灵丝捆住南城最外侧房屋的檐角,可灵丝在黑暗中光芒四射,太过显眼,尚未有下一步动作,容文赋的目光飘来。

“这位姑娘,想带着情郎跑吗?没那么容易。”容文赋还记得苏时悦,他恼她指认她是下毒之人,愈发不客气,“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倒是能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