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讶出声,当下翻身而下,朝他小跑过去。
“怎么不歇着,可有服药?身子还难受吗?”哪有人昨天还在吐血昏迷,今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模样出行。
少年换了身银纹黑袍,长身细腰,金质玉相:“苏姑娘在做什么?”
“嗯……挑选坐骑。”苏时悦笑盈盈答道,“我是救了容枝桃才进入越州城,如今诸事皆定,我也该离开了。容枝桃心善,赠我马匹,于是我来马场选马。”
她随手挽上缰绳:“之前这匹马可疯了,上蹿下跳,结果鹤公子一来它就好了,我都没法和你抱怨。”
闻归鹤:“为何是这匹?”
“因为我来时,听说意欲伤主之马会被处死,”苏时悦瞅瞅黄马,又张了张闻归鹤,“鹤公子,它已经受罚了,您千万别记仇。”
闻归鹤失笑:“我并非小肚鸡肠之人。”
“英姿勃发,是匹好马。”他端详坐骑,评价道,“选一副好马具,能连行七日而不疲。”
苏时悦也跟着笑起来,摇头似拨浪鼓:“别别别,我是选坐骑,不是万恶的奴隶主。”
苏时悦:“鹤公子呢?来马场做什么,又要出门吗?”
她还是觉得多歇会儿好。
闻归鹤道:“诚如姑娘所言,留下并非长久之计。我打算今晚便离开容府,远离多事之地,特来与姑娘道别。”
苏时悦一愣:“这么,早?”
她还以为闻归鹤身子不适,至少也要休息好几日才离开。没想到,分别的时间这么快便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