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他找苏时悦作甚,又听闻归鹤道:
“也好,我亦有事要寻代家主。”
闻归鹤:“连日叨扰,已是不敬,昨日更是因身体不适给代家主添了麻烦。如今已然大好,此次前来,是为辞行。”
容枝桃:“啊?”
她好不容易对闻归鹤观感变好,怎么一个、两个,都突然要走。
容枝桃与闻归鹤算不得相熟,闻言简单一点头,打算应允。话到嘴边,却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老师信中语焉不详,却又一句话写得无比透彻。
闻公子是在乎苏姑娘的。
“闻公子要走,那苏姑娘呢?你们是一起来的,莫非也要一起走?”
闻归鹤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碍于承伤咒,他必须与苏时悦同行。这几日下来,他虽不再排斥,却一直未曾等到苏时悦主动递交书信。
同行之事,无法落实。
若她的目标是他,他准备离开此地,她总该有所反应。
“此事,还需问苏姑娘的打算。”少年轻抿泛白嘴唇,不动声色。
容枝桃抽了抽嘴角。
刚认识时,她怎么不记得他这么在乎苏时悦的想法?
“她在马场,说是要练习骑马。”她合上门,“今日是祝酒节,街上张灯结彩,笙歌载舞,苏姑娘流连集市,不回来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