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还是他昨晚有古怪的举动?”容枝桃眸光一凛,“他莫非与昨晚的大火有关——”
“别瞎说,昨晚我一直在照顾他,能为他做不在场证明。”苏时悦捂住她的嘴,“我也早就看出来了,桃桃不满闻归鹤久矣,全因为我才一直忍耐。”
容枝桃被戳中小心思,眼珠子往一边转,在苏时悦掌中闷闷地“嘿嘿”两声,去擒她的手腕。苏时悦不肯放手,顺势去挠她。容枝桃有意让她,两人滚到床上,嘻嘻哈哈揉成一团。
容枝桃道:“不瞒你说,我确实觉得他很奇怪。可论心世上无完人,更不用说他帮过你,救过我,无可指摘。”
莫言阙给了她回信,告知她闻归鹤对苏时悦没有恶意,且保护的想法比控制多。虽然没有完全解答她的疑惑,至少让容枝桃放一半的心。
剩下一半仍悬着。
苏时悦不想让容枝桃担心,没把自己的特殊之处说出去。可忧虑确实实打实的,她苦恼地揪了揪头发:“他对我很好,但怎么说呢,我觉得一直跟着他也不是个办法。”
“昨天他中毒后,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与他分道扬镳比较好。”她低声道,转头,就看见容枝桃绷着脸,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怎、怎么了?”苏时悦莫名其妙。
容枝桃捂嘴,乐不可支:“大概是见到了只不懂审时度势的呆鹅,放着眼前的利益不要,硬要去闯刀山、下火海,可怜又可爱。”
苏时悦脸一红,又听她说:“留在容府如何?越州城不止有我,还有领兵,只要城在,总能护得住你。”
苏时悦想也不想就拒绝:“多谢好心,但我已经有了接下来的规划。莫领兵为我介绍了一位云州的朋友,我打算去那儿投奔他。”
“原来如此。”容枝桃没有勉强挽留,喃喃自语,“老师已经为你规划目的地。云州距此处有四百余里,骑马的话,约莫需要一旬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