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抚着他的后背,不住叨念。

好半晌,记起闻归鹤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地回道:“没什么好谢的,我扶你去榻上躺着。”

苏时悦慢腾腾起身,又一次伸手。

闻归鹤没有反抗,顺从地把力道施加到她身上。

他一直紧紧交叠的里衬散开,露出颈部大片皮肤。身上洋溢着一股独属于他的清香,驱散厚重的血腥,往她的鼻子里钻。

苏时悦扶他到书房木榻上时,闻归鹤的眼睛已经闭上。她心中一慌,无法抑制地发抖,忙伸手去探,感知到冷冽的呼吸,这才平静下来。

临走前,她握了握他的手,许诺:“我去找医修,很快就回来,鹤公子别担心。”

苏时悦跨过门槛,用平生最快的速度狂奔至正厅。

残阳如血,映得天空红得发紫。

冲至容院正厅时,厅堂气氛僵宁得吓人。容

氏族人剑拔弩张,争执几乎一触即发。

苏时悦隐约能听见“圣君”、“神罚”等词,但什么都顾不得,使劲推开阻拦她的侍从,硬生生闯了进去。

“容家的客卿出事,有性命之忧,请各位快些派遣医修前往。”苏时悦急声喊。

听得此言,容枝桃与容文赋同时转头,异口同声地震惊:“什么?”

“鹤公子出事了。”苏时悦朝容枝桃道,“是中毒,有性命之忧。”

容枝桃当机立断:“我立刻派人去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