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苏时悦一直在和符纸较劲,闻归鹤指尖也仿佛挨了好几顿毒打,须得上药才能掩盖,如今却安然无恙。前后结果便截然相反,究其原因,只有可能是接触罗盘的缘故。

山海罗盘,疏离经脉,凝聚灵力,辅以入道,没有解咒的可能。

那便只有一种解释。

伴随苏时悦修为增长,承伤咒在逐步失效。

他们之间的联系,会在苏时悦修为提升时减弱。只要苏时悦勤加修炼,说不定一旦入道,困扰他的咒术就会解除。

可为何?

他没有想象中那般高兴,他从心底感受到一股恐慌,形似于失控的恐慌。

闻归鹤的呼吸,一时有些紧。

很快,少年垂眸,弯了弯唇,压下心头杂念。

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她是属于他的,绝无其他可能。

莫言阙来到后院,看着一地狼藉,苦中作乐长叹一声:“还好只是毁了个屋子,没把潜藏的东西引来。两位受惊了,要去客房歇息会儿吗?”

苏时悦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多谢厚爱,但还是免了。”

她已经弄坏了一间屋子,实在没脸继续留着。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刚打算起身,却见闻归鹤递来一方崭新的手帕:“手上的伤,先擦擦吧。”

“我并未觉得姑娘的能力无用。”苏时悦接过手帕时,他正容道。

苏时悦顿时笑起来,她擦拭指尖鲜血,用力点头:“嗯,我知道。”

越州府外人山人海,城民听见动静,一窝蜂地聚拢。不顾守卫阻拦,拼命往里挤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