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头一跳,躲开了。
苏时悦被她的热情烤得满脸通红,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干脆往莫言阙身前凑了凑,小碎步往府门挪:“水果好啊,有什么?苹果?香蕉?梨?”
莫言阙被她逗笑:“都有,都有。”
她喊人牵走黄骠马,带二人进城。
议事厅设立在州府正堂后,光映瑞柱,兰香绕舆,书吏执笔,将修士与凡人各司其职的制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越州鱼米之乡,瓜果疏食应有尽有。莫言阙致力不让气氛过于严肃,在桌上摆了好几种瓜果,请二位享用。
苏时悦一眼瞄去,很不争气地看中了果盘中圆润可爱的小橘子。
她记得这种橘子叫砂糖橘,便宜大碗,十几块钱就能买一大袋。她在秋冬季节常吃,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小黄人。
“苏姑娘想吃就吃吧。”莫言阙察觉她的小动作,笑眯眯地让书吏给她端了一盆。她生得英气,笑着拉家常时,又多了几分青年老成的和蔼。
她的目光在苏时悦与闻归鹤身上游走:“闻公子既说自己是从云潭来,路过闻氏时,是何情形?”
闻归鹤正容回答:“故土焦黑,已成废墟。断壁残垣,天火不灭,直烧了三天三夜,留在族地的闻氏众人,连一点尸骨都未曾剩下。”
莫言阙叹息:“惨绝人寰,闻者伤心。”
她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神情悲伤:“闻氏惨案,绝非普通修士之力可以做到。不知闻公子与苏姑娘有何想法?”
苏时悦抬头,茫然地眨巴着眼。
她来越州府,只是,对问话全无准备。要让她说,她确实能根据原著说出个所以然,但她没有证据,反而会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