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他们是我的客人,怎能轻慢。”

容枝桃已行完三叩九拜的大礼,从地面起身。她套上一件象征热孝白色长袍,轻轻抬手合上神龛横栏门。

随从牵来马匹,少女握住缰绳,翻身上马来到容氏族人身前。

“圣君面前,众生平等。然而,以越州府制度,家主出殡前代为处理家务事,乃是长子职责。”她语气低沉,神情哀恸,关键处却没有半分让步,“二叔是长辈,我自会敬重。但其余方面,还请遵从州制。”

前来迎接的几人中,有一半是容枝桃的亲信。他们早已策马走出,整齐排列,闻言立刻拱手抱拳,齐声喊:“代家主。”

容文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却因被抢夺先机,涨红着脸说不出话。

容枝桃彻底取得话语权,不紧不慢地分配人物:“有功者,酬谢。有罪者,惩罚。”

她看向苏时悦,眸光忽然有几分闪躲:“那两

位,是我的客卿,以大礼迎之。”

很快,苏时悦耳畔传来车轮滚地的咕噜声。

虞朝修士虽有法器,可州郡大多是百姓,随意释放灵力容易掀起恐慌。因此,若无紧急要事,在人群密集之处行路,多数修士会选择骑乘代步,而非驾驭飞舟肆意穿梭。

容家下人牵来一架舒适宽敞的马车,请二位客卿入座。

“只有一辆啊……”苏时悦愣了愣,小心翼翼转头,“鹤公子,请?”

她本想问问闻归鹤要不要与她共乘,转念一想,这正是拉好感的好时机,果断先声夺势。

要是进展顺利,她不仅可以与闻归鹤长久同行,还能向他拜师学艺,自然要努力增加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