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的少女脸蛋红扑扑,模样可怜兮兮。容枝桃心一软,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你要是需要,可以随时寻我。”

“话说,我记得我是去找闻归鹤的,却不小心昏倒在那儿。是桃桃带我回来的吗?多谢。”苏时悦见她松口,弯起眸子,甜甜笑着。

容枝桃摇头:“不是。”

“是你的鹤公子。”她双手交叠,努嘴嘟哝。

“哎?”在床上蠕动的少女,忽然停下动作,讶异地抬头,全然不掩饰眼底惊愕。

“他不仅没伤害你,还嘱托我照顾,这可不是虚情假意之人做得出来的。”容枝桃嘀咕,“难不成,我真的对他有些偏见?”

苏时悦缩在榻上,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弯起眼眉语目笑:“我也觉得。”

容枝桃睨了她一眼。

苏时悦打了个哈欠,声音渐低:“不过,他似乎确实有些别扭。”

不喜被靠近,爱拿鱼姐鸡兄撒气。但并不惹人厌烦,相反,苏时悦还觉得有些可爱。

烧还没有退,没聊几句,苏时悦又一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面庞传来冰凉的舒适感,有人靠近。

“桃桃……别、别动我。”她迷迷糊糊地嘀咕,声音带有浓浓倦意,“让我再睡会儿……”

“是我。”兰草香中,少年的声音响起。

苏时悦当场睁眼,困意飞到九霄云外:“鹤公子。”

她第一时间道谢:“真是不好意思,麻烦公子了。”

闻归鹤来到床边,将托盘摆在床头茶几上。他搬了张凳子坐下,用勺子搅动汤药。

“听容枝桃说,你不肯吃灵丹,我准备了常用退热驱寒之药。姑娘症状不重,喝完药睡一觉就没事了。”

苦味钻入鼻腔,苏时悦不断往后挪,脸上表情褶成苦瓜。

“我不吃药,捂一捂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