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姑娘接下来,有何计划?”

苏时悦趁热打铁,热情解释:“我已打探清楚,容枝桃身处墨池,正处于危机时刻。我拜托商队首领临

时转向,前去救助,大概耗费一日有余。接了容枝桃赶路,刚好能赶在讣告发出前,到达越州城。”

“如果公子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不仅能缩短时间,公子在越州城的行动,也会更为顺…利……”

苏时悦梳理脑海中的计划,声音却逐渐放低,逐步失去意识。

乳白色的雾气凝成实体,不知何时充斥华厢。少女脚步虚浮,晃了晃,身子一歪,朝下倒去。

见她终于失去意识,闻归鹤收起温和笑意,神情淡漠。

他对她的计划与想法没有兴趣,眼看苏时悦倒下,像拽动猎物般伸手,欲去揪住苏时悦衣领,把她拖去床上检查。

手腕却忽有大力传来,闻归鹤低头,护腕上,一只手五指收紧,紧紧地扣住他的手腕。苏时悦用尽全力探手,赶在意识消失前抓住他,咬死不松手,像是怕他跑了。

闻归鹤眉尾抽了抽,一卷金符飞出,缠住苏时悦的肩膀,意图隔开二人。可苏时悦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指像五块顽石,死死攥紧。

少年苍白的脸上笑意彻底凝固,他持符拉扯两把,发现根本拽不开苏时悦,又不敢弄伤她,不得不先将她送上床榻。

再动手,一根根地掰开她的指节。

冰凉的手被温暖的指尖染上温度,红润少许。闻归鹤视若无睹,恢复自由后,探出双指,在苏时悦颈肩一按。

无事。

他闭眼,再睁开,清润的瞳孔漫上杀意,无声无息,稍稍加重力道,扼上。

线条流畅的脖颈,忽地多出抹可怖的红印。剧烈疼痛与窒息感袭来,闻归鹤偏折项颈,呼吸一乱,倾吐而出的气息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