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比分差距太大,超过四五分这种输给对方,朱淇会心慌。
但反而是两分的差距,让朱淇松了口气。
前者说明了对方技术碾压,秦小八后续肯定不好打。
而后者说明了秦小八输了第一局会稍微带有一点运气成分,比分咬得紧还能追。
看台上的其他人也跟着紧张,但熟悉秦小八的人都表示能理解。
阿水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坐在看台上和其他人絮絮叨叨:“太正常了,老秦基本上都是第二局才开始发力,他比赛慢热。”
阿水这样说是为了安慰别人,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大熊抓心挠肝,看着宋临州从南面的入口过来,才忙里偷闲问了句:“你怎么才换好衣服?”
宋临州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去给朱淇找咳嗽药了,就搪塞了一句“我去乒联那儿送了个东西”,然后坐在大熊旁边跟着看比赛。
朱淇的额头上还贴着朝鲜文的退烧贴,脸颊有着烧过之后的泛白,但看她说话的气力依旧正常。
秦小八现在也想不了太多,满脑子都
是朱淇的那句“咬紧牙关死挺着,每一个球都要拉到极致!”。
其实之前森宇南在国家队的时候,他们俩在凉亭里聊的天中,就明显能区分开西式训练法教育出来的球员,和中式苦行僧磨炼出来的球员有什么样的区别。
森宇南的球,就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是被港队用西式营养学养出来的自持和优雅。
港队讲究劳逸结合,运动员基本上没有什么复发性的疾病,所以发挥一直稳定。
但秦小八就是室外迎风生长的野草,他的很多操作其实看起来没有那么复杂和精细,但是打过去的球却像石头一样野蛮又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