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时候秦小八还没有对未来的定义，更不会去想自己能打到什么程度。

但是前面有个标杆立着，秦小八也不由自主地会追随姐姐的脚步往前摸索。

“……我姐对乒乓球的痴迷程度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小到大别人可能还有点儿其他的什么爱好，比如以前在江淮省队的时候，很多女生都喜欢抽出时间去逛逛街呀、走走夜市什么的。还有一些人喜欢买各种随身听、cd碟片、看看影视剧、追追歌星。但是我姐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进省队之前还去学校，进了省队之后就只呆在球桌旁边跟大何指导天天呆在一起训练了。”

朱淇是一个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在完成自己的目标之前，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

其实打混团比赛之前，猫猫也找宋临州聊过一些关于朱淇的事情。

猫猫形容朱淇是一个内心世界充满了“窟窿”的人，通过这些年的努力、比赛、荣誉的加持，朱淇只是把这些“窟窿”填补了而已。

这是一个从“负”到“零”的过程。

宋临州觉得朱淇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不，准确来说是非常好。

可以说前无古人，后面也不会再有来者。

能够为了这个事业付出一切。

宋临州甚至觉得，就凭朱淇现在的这个劲头，真的要能坐到任心华的那个位置，可能就连任心华也会自愧不如。

但是……

“你太辛苦了。”宋临州的语气很沉重，难掩颤音。

朱淇没觉得自己辛苦，再准确来说是辛苦习惯了。

但朱淇觉得宋临州看

自己的眼神有点儿奇怪，好像比她还心疼她自己。

宋临州嘴角微动，像是思虑再三之后终于说出口般，涌念：“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