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在后台准备把身上已经湿透了的球服换下来。

不能吃药,就只能先量个体温了。

朱淇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后面等水银体温计出反应。

宋临州就在旁边跟着等,等到十分钟之后,体温计上显示372°,非常刚好地介于要烧不烧的范畴。

好在今天的比赛已经打完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恢复正常。

朝鲜队的比赛结束后还跑过来看了一下朱淇的情况,给朱淇送过来一包药贴,要在额头、颈椎骨、肚脐上各贴三张,说是可以帮助退烧。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上次朱淇眼角受伤的时候就体验过朝鲜药物的神奇,所以这次也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在候场室里等了一会儿。

顺便看了一眼候场电视机上显示的女单比赛,阿水今天状态可以说是遥遥领先,一上手就招招致命,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爵招数全部都展现了出来。

朱淇额头上贴着退烧贴,闻到了一股类似于清凉油的薄荷味,虽然有些窜鼻子但是可以让脑袋清醒。

她还想着赶紧趁现在恢复恢复,然后到了下一场男单的时候坐镇在旁边,看着秦小八和森宇南的比赛。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去场外指导啊?”宋临州坐在朱淇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还在慢腾腾地升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