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球有时候讲究的也是一口气。
手上的功夫忽然软了下
来,就很容易被对方乘胜追击。
朱淇一想到男双打到第三局的时候,就第十三个球开始,在两人比分交替上升最关键的时候,被俄罗斯的球员反攻了一个正手直球后,宋临州和秦小八的脚步慢了一半就没跟上。
秦小八和宋临州前脚刚回他们的房间套间,秦小八就知道要不了一会儿他姐回来了,就得来找自己“算账”。
“就我姐那个输了比赛立刻陷入狂暴状态的性格,你看着吧,不到十分钟就杀过来一个球一个球的来跟我聊。”秦小八一边把球包从自己身上摘下来,一边看着宋临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开始撩衣服拆腰封的样子,凑过去帮宋临州摘捆在他身上的束腰。“你怎么样啊?打之前我就跟你说这玩意儿会不会太勒得慌,结果你看看……哎哟,都出血了!”
宋临州的直板横打需要腰部用力,这种打法很伤腰。
打完男单之后,宋临州就躺在床上一晚上没起来,整个腰椎就像被小锤子一颗颗沿着骨缝敲碎了的疼痛。
第二天坐起来的时候也缓了半天,甚至连弯腰系鞋带都没有办法独立完成,还是大熊过来帮他系的。
这几天打混团,宋临州也一直没有跟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