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没有被分到一个半区,要不然就是对方提前退场了。
在朱淇的印象里,这个女球员的水准应该属于t3级别,如果放在中国的话,差不多属于国二队水准。
但也难保人家超水准发挥,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比赛经验,心理方面比较成熟。
“让阿水上吧。”朱淇说。
猫猫同意,跟着点头:“可以,让阿水拿来练练手。而且这个达芙妮也是左手,阿水又左右手都能打,打起来肯定更轻松。不过……你觉得雅典队会让她上女单吗?”
“雅典队其他两个女球员平时双打比赛比较多,单人能力线弱,雅典教练应该不会让这两个小的上女单。”朱淇一边说,一边在女单上面填了阿水的名字。
然后再思考片刻,朱淇把自己和猫猫放在了第二位女双。
猫猫看了一眼:“只让我打女双吗?”
朱淇看了眼猫猫肩膀上缠的弹力绷带,知道白天和哈萨克斯坦的混团比赛里,自己跟猫猫搭女双的时候就感觉猫猫的肩伤有了反应。
所以朱淇把第五位的混双留给了自己,觉得猫猫打完一场可以多休息一下。
猫猫其实是想要多打几场的,但刚一开口就觉得自己右肩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来似的,还是认可了朱淇的决定。
而对名单不满意的,还有一个人。
因为发现自己又没上成男单,秦小八看到名单的时候找到朱淇嘟囔:“又让我上双打啊!我觉得我现在状态真的挺好的,绝对没有问题!给我来什么我都能打!难道我在哈萨克斯坦的这场男双表现得不好吗?为什么不给我第三场的男单!”
看着秦小八嘟嘟囔囔的样子,朱淇忽然意识到了为什么教练组不允许球员向教练索要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