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不大。

“第一场让大熊和秦晌上,第二场我和猫猫,第三场男单宋临州……”

朱淇站在一块小黑板前,在上面比比画画写下了这几个人的名字,然后回头看身后的教练们问:“哈萨克斯坦的球员们水平一般,基本上可以前三局就结束比赛,各位教练你们觉得呢?”

所有人都微微点头,对这个安排没有什么异议。

但是石革跟着问了一句:“大熊这次打完男单,右臂旧伤复发得很重,是不是可以把他往后放一放……”

朱淇摇头:“我刚才在来的时候跟大熊聊过了,大熊说他打完封闭针之后已经没有问题了,可以参加第一轮。秦晌比较慢热,所以第一轮让秦晌和大熊一起打,这样的话大熊可以先让秦晌调动起来,主要进攻还是以秦晌为主……”

顿了顿,朱淇又说了一件事:“我想肯定有很多外协都在猜测,大熊的状态会不会在打完男单之后出问题,所以我才把大熊放在一位就是为了混淆视听,让他们知道大熊的状态很好,依旧可以冲当一手。”

教练们没有异议了,这个名单就按照朱淇最后敲定的递交了上去。

名单虽然放了上去,但是正式比赛还是要看比赛过程。

朱淇对教练们说:“明天上午十点开始混团开赛仪式,球员们八点就要过去。”

“过去这么早干什么?”佛爷问。

“适应球场。”朱淇说。

任心华当初带队的时候,也喜欢在团体赛的时候带着球员提前到赛场,其实也不做什么,就是找个地方坐着,把自己的东西在附近摆一摆。实在有闲得难受的,就自己找个人过去拉会儿球。

其实这也是为了打一个心理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