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自己也算是和森宇南交锋过很多次了。
每次都感觉越打到后面,越觉得这小子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明天宋临州就要和森宇南抢金牌了,秦小八拉着朱淇的手,一直问:“姐,你觉得大羚哥跟森宇南打,怎么打才能赢?”
“都打到这个份上、这个年纪,还要问我比赛怎么打吗?”朱淇瞥了秦小八一眼,起身朝门外走。
秦小八莫名其妙被姐姐呛了一句,二丈摸不着头脑,只能灰溜溜地去找宋临州,把朱淇的话复述一遍。
“我姐现在越来越喜怒无常了,难道是25岁迟来的叛逆期?”
宋临州看着笨弟弟,有些无奈:“你姐不是说了吗?”
“说什么了?”秦小八茫然,扁嘴。“嗨呀,这不是觉得我姐脑子灵光吗?她这金口玉言,说话好使,说不定能提前支点招,到时候比赛的时候碰见了也好处理。”
但是话音刚落,秦小八突然想起来。
也是了,宋临州也刚和森宇南打完混双。
过了多长时间想要研究什么新战术基本是不可能的。
其实宋临州能明白朱淇的意思,这场比赛是宋临州人生中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场。
是需要自己付出全身心的所有精力来完成的比赛。
就像朱淇说的那样,毕竟打了那么多年的比赛,很多奖项也都拿到了。
如果连这点儿分析能力都没有,输了只能怪他自己。
见秦小八还在唉声叹气,宋临州随便找了一张桌子,把球板放在上面然后撕掉原本的胶皮换了一个晒干了膨胀油的新胶皮:“你怎么一副我可能会输的样子?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