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记者一怔,他不是没看过朱淇的一些采访,还有一些朱淇和外协们交流的视频,很多时候朱淇的身边也没有翻译但朱淇能和对方很流畅地沟通。
但朱淇不管问什么都说听不懂,也着实让男记者有些恼火:“可我记得你之前和俄罗斯的球员用英文交流没有障碍,为什么现在连最简单的单词也听不懂了呢?”
朱淇嗤笑一声:“喔,你这不是会说中文吗?”
旁边的记者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朱淇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这个男记者难堪。
而男记者看起来也不像是脸皮子薄的人,紧跟着追问:“你现在听不懂英文,是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接触英文所以生疏了?听说国家队在训练的时候是完全封闭式训练,几乎和外界没有任何交流,你们是不是也被限制不允许外出?”
“出门在外当然第一件事是说自己的母语?我拥有自己的国家,我为什么要说别人的语言?”朱淇反问。“至于能不能外出,我只能说腿长在自己身上,想去哪儿去哪儿,但我们国家队的球员都是有集体荣誉感的人,不该去的地方不会乱跑。”
连母语都没有的美国人感觉到脸上有些烫,这位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脸看起来比在座的美国人还要愤怒,他的提问也更加犀利,语气也更加快速。
接下来的问题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主要是在问朱淇对明天比赛的准备,以及会不会在决赛中对港队的球员们手软,还有如何看待明天朝鲜队和日本队的比赛。
朱淇回答得也很端正,以一句“能打进四强的球员水平都不弱,具体还要看比赛结果”打算结束这场采访。
她打完比赛也累得半死,又在隔壁看了半天朝鲜队和港队的比赛,现在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非常沉,只想找个地方躺一会儿恢复下体力。
结果这个男记者好死不死地又问了句:“我注意到这段时间有很多外国的球员、教练们很喜欢围观中华队的训练。但是你们面对这些同为竞技人的热情没有表现出最起码的礼貌,甚至于很多时候连对方向你们打招呼、叫名字、招手也视而不见,你们的教练是否针对你们这样的无礼行为进行过批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