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朱淇解释道。“朝鲜现在还闭关锁国呢,平时的小帮小助可以,但也不能大张旗鼓地跟他们搞外交。毕竟我们也得暗中发育……”
阿水似懂非懂。
猫猫和朝鲜队教练交流了近一周,对朝鲜队目前的发展也略有了解,她一边收拾准备回国家队的行囊,一边说:“昔灵恩的手腕情况听说不太好,也是拖了很久才去救治。”
“跟当时暴暴的脚伤一样吗?”阿水趴在上铺的床上,低头看着睡在下铺的两个人。
猫猫说:“不完全一样,暴暴当时只是撕裂,缝上就行了。但是昔灵恩的手腕整根筋都断了,在朝京医院当时做的手术是重建。康复期估计会很久,而且……不知道康复之后各方面会不会打折扣。”
阿水忽然觉得朱淇当初让自己练右手球真是练对了,她作为假左手,左手的力量始终跟不上来,而且又是特殊打法。
在阿水刚进国家队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未来在单项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可发挥的空间。
当时的想法也很简单,能以陪练的身份,跟着大部队去参加世运会的边就不错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比赛场次增加。
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损耗。
但是现在右手跟着练几下,多少能帮左手分担一点。
在朝鲜的最后一天,昔灵恩起了个大早,邀请朱淇她们去参观自己的新家。
据说是因为昔灵恩在莫斯科世运会里拿到了女单银牌,符合朝鲜这里对“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标准,给昔灵恩在平壤的东区准备了一套非常漂亮的两层俯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