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男队教练相视一笑,都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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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焦热的夏夜稍微有了一点凉意。

训练馆的空调有些老旧了,总是存不住凉风。

很多球员打完就会跑到外面的凉亭下面乘凉。

秦小八

练了一天,精疲力竭去小卖部买了瓶汽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森宇南也坐在凉亭里看着远处的夜幕发呆。

想了想,秦小八走了过去。

“喏。”秦小八往森宇南旁边一坐,把汽水递过去。“虽然中国汽水没国外的劲儿大,但是量大管饱,你凑合喝吧。”

森宇南瞥了秦小八一眼,接过汽水:“下毒了?”

“下了,还是泻药。你喝不喝?不喝还给我,现在涨价了要五毛钱一瓶呢!早上没晨跑还罚了我五十块钱,肉疼啊。”

森宇南扯了扯嘴角,嘁笑了一声。

“笑屁啊,我知道你们港爷都有钱,看不上这三瓜两枣的。但我跟我姐可是从小苦日子熬出来的,你们这种天生富贵的小少爷怎么知道一分钱掰三瓣用的日子呢?”

“是吗?”森宇南稍稍有了点兴致。

“我和我姐刚练乒乓球的时候,家里很拮据。我妈下岗了、我舅妈又有心脏病要经常吃药。用的球板还是我爸从学校同事手里买来的二手球板。拿到的时候手柄都磨出爆浆了,拉球的时候连声音都听不清。后来我舅卖了家里下蛋的鸡给我姐换了球板……

那个时候也没那么多比赛打,少年组的奖金又少,还要自己坐车去外地。就别提海绵和胶皮这种耗材,更是稀罕物。来回几趟,奖金都不一定能补贴光来回车票、住宾馆的钱。为了省钱我还租借过当地人的自行车,每天骑两个小时接我姐呢。你都不知道,当时我鞋底都磨掉了,就用脚底板踩,回家的时候发现磨出来三个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