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宋临州用直板打了个弧圈球,更是让所有男队球员非常崇拜。
宋临州打完比赛,出了一身的汗,下午还有高强度训练,球服就不能穿了。
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几个男队小孩围过来。
“大羚哥,你真猛,早知道就该早点儿让你跟那小子打,他也不会这么狂了。”
“是啊,不过老任为啥这么生气啊?听说把咱石教练臭骂一顿。”
“别提了,估计就是因为这段时间男队各方面表现不行呗,石教练替我们‘挨枪子’了。”
“我们表现也没那么差吧,很多比赛都夺金了啊。”
“你还不知道咱们总教练嘛,只要金牌能行吗?金银铜都得包揽,不然凭啥我们能是国球?”
宋临州没说话,换好衣服之后抓了一把沉甸甸的旧球服,伸手一拧甚至能看到汗水从里面渗出来。
秦小八也凑了过来,一把搂住宋临州的肩膀,嬉皮笑脸:“大家都知道这场比赛算你赢了,你咋还不高兴呢?”
宋临州回头看了一眼秦小八,有种看笨弟弟的无语感;“你知道为什么他要练横板吗?”
“我哪儿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下次比赛,我一定痛扁他,不赢我就去死。”
“因为他没有你幸运,有一个会全心全意栽培你的姐姐和教练。”宋临州站起身来,拍了拍秦小八的肩膀。“你也该成熟点儿了,不要辜负他们。”
秦小八有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反思的情绪,但随后又硬着脖子反问:“我哪里不成熟了嘛,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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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队缺少一股子往前冲的狠劲儿。
这件事让任心华非常头痛。
她也觉得森宇南和宋临州的比赛没有意义,全是男队起哄闹腾,孩子斗气拉起来的比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