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一进来就扔过来一张纸,甩到何千路的面前:“签了。”

这个气势和当初在大排档,何千路让朱淇签澳宫世冠杯报名表一样,只是俩人今时今日掉了个个。

这张纸上写的是调岗申请表。

从江淮省队调岗到朝京队。

何千路脸一胯,嘟囔:“我不是跟老任说过了吗?我……”

“你说得不行,我说了算!”朱淇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谁让你勾搭我们徐指导,谁让你天天往朝京跑,谁让你默不作声跟我主管指导谈恋爱不跟我说一声。我就觉得我们徐指导好,其他教练我受不了,要是因为换教练导致我状态不好比赛要是输了,就是你的错。”

“你这不是耍无赖吗?!”何千路急了。

“那你自己看,你要不要做这个‘民族罪人’。”朱淇抱着手臂,坐在门口一副跟何千路耗到底的意思。

朱淇的习惯是先兵后礼,她也知道任心华肯定把该讲的道理都跟何千路讲过了,现在何千路自己就剩最后一根筋还支撑着。

见自己的胡搅蛮缠对何千路稍微起了一些作用,朱淇又开始打情感牌。

“最后再说说我,你可太不仗义了,怎么能莫名其妙就把我的主管教练给带走!你太过分了!你让我之后比赛怎么办、我们组其他人之后的比赛怎么办?我不管,今天这个字你必须签!”

一哭。

“还有,你以为我稀罕你,非让你来朝京啊?我那是舍不得徐指导。你说说你,你也不想想徐指导愿不愿意离开朝京。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要跟你去江淮的话,离自己的家乡小伙伴们那么远。她能不能适应江淮的生活?”

二闹。

“而且徐指导在国家队努力了这么久,因为你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她肯定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而且徐指导也不是当家庭妇女的性格,你到了江淮打算让她干什么?现在徐指导不干了,我没有主管教练、徐冬组其余人也没有主管教练、徐指导也没办法分配好工作。我不满意、别的球员不满意、徐指导也不是那么满意,只有你一个人满意,你怎么可以这样!”

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