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和何千路坐在后面的长凳上,被东风一吹,何千路的酒醒了很多好像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

徐冬瞪了他一眼,伸手摘掉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扔给他。

宋临州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忍着笑别过脸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朱淇说:“我觉得,人有的时候是自己给自己上了一层枷锁。”

一个可以彻底摆脱原生家庭,不被任何所谓血缘枷锁捆绑的朱淇,完全有资格这样说。

现在何千路和徐冬都不是球员了,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未来的人生。

徐冬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朱淇的脑袋:“其实我还是想把你带到利雅得,然后再……”

“对于球员来说,中途换教练肯定是会有一定的影响,不过我一向属于适应能力比较强的那个。但是对其他球员们来说,可能就不一定了。”

朱淇这句话说得也很直接。

徐冬不应该只考虑朱淇,毕竟除了朱淇之外,徐冬手底下还有一些别的球员。

趁现在刚打完莫斯科,距离利雅得还有三年多,如果这个时候换教练可能还能来得及调整。

真等到利雅得再换,那就很麻烦了。

徐冬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找个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职业规划,以及怎么样能给国家队造成最低的影响。”

之后。

宋临州拦到了一辆出租车,朱淇让徐冬和何千路先坐了上去,让他们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