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好了成本价、利润的分成,朱淇最后提了一个要求:“统一定价,不允许出现价格促销的现象。而且要跟着我的店随时涨价。”
朝京教练笑眯眯地点头:“没有问题。”
何千路坐在旁边,帮朱淇收合同以及筹备回去之后的球板生产和运输问题。现在看到朱淇这么有模有样地和人家谈生意,表现出来的思路清晰也让何千路尤为欣慰。
生意聊完了,准备吃饭。
幸亏现在没有酒桌文化,朱淇就只负责吃吃吃,一边吃一边想,阿水没来真可惜,她最喜欢吃烧鹅了……这个卤鸭也不错、虎皮鸡爪闷的也很烂……
“六岁启蒙、十岁进省队,十五岁就能拿三大赛的冠军。真是报纸上说的天降‘武曲星’啊。”朝京教练看着朱淇,眼睛里都冒红光,颇有一种很想把朱淇要到朝京队的意思。
这些年来,此类的夸奖对朱淇来说实在是太多了,朱淇都已经听习惯了。
但何千路不一样,朱淇毕竟在省队是被他带出来的,第一个世界冠军也是他带着拿的,此时此刻别人夸朱淇就相当于是在夸他。
“这孩子确实是天生打乒乓球的料,而且小时候练球也非常刻苦。有一年发烧,烧到38度整个脸通红还坚持练球。”
那个时候何千路就知道,这孩子以后一定会掀翻整个乒坛。
事实果然如此。
朝京教练觉得把朱淇从八一队要走不太可能,但是把何千路这个教练要到朝京队,说不准有戏。
“我们朝京队待遇也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你们朝京队还缺教练啊?别闹了……”何千路喝了口酒,打哈哈。
宋临州坐在朱淇的旁边,话虽然不多但是一直附和两个大人在讨论各种体育赛事、外协内部球员们的成长,以及各自在两个省队当教练的事儿。